绝你的电话,是因为我正好跟父母在争吵。后来还因为吵的太激烈,我爸还被送去急诊了。”
一听季叔叔进急诊了,温妮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他没事吗?”
季墨谦摇头:“没事,检查完没什么大碍就回家去了。昨晚折腾太久,又喝了点酒,实在太累所以睡着了才忘记给你回电话。这就是我要跟你解释的全部。”
温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季墨谦确实没必要撒谎,因为住院记录不会骗人的,而且他还不至于心肠坏到诅咒自己父亲的健康来圆谎。
那么只能说季墨谦真的是为了她跟父母吵了一架。
可“妮妮”又是谁?
这个“妮妮”显然已经变成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了。
“还是不信?”季墨谦耐心道,“那等会儿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回家,怎么样?”
“不用,我信你。”温妮现在不敢去季家,要是季叔叔看见她,突然又被气坏身体,那她就罪恶了。
季墨谦还在自责中,“我没想到第一次拒接你电话就会发生这种事,早上你跟我说完话后,我就去娱乐城调了监控,也看见任庸超对你做了什么。”
说这话时,他眼睛往下垂,似乎在看桌面,实际在很节制地压住眸里的怒色。
但他小臂的青筋犹如长藤蜿蜒而上,无法忽视。
他这样的情绪,温妮就是在一年前季墨谦打任庸超的时候见识过。
那短短的几分钟,温妮感觉就跟几个世纪一般。对季墨谦的认知也是有了全新的变化。
他愤怒起来非常吓人,但是为她而愤怒的。
他的手不光是做实验,也为她第一次揍了人。
这也是昨晚她害怕,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主要原因。
温妮反手握住他的手,“已经过去了,而且他对我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猜他以后肯定也不敢了,毕竟谢先生还是你新项目的投资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