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戒指套在她葱白的手指上,声线低迷,是引诱的惯犯:“跪十分钟。”
他问:“需要双膝跪地,诚意加倍吗?”
季清梨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唇角弯起:“剩下的等你下次求婚的时候再跪。”
池总裁颀长的身体挺的笔直,倾身靠近,仰头,以跪姿索吻坐在床边的女人,以爱的名义。
——
何肆故意杀人罪被判刑二十年。
在他坐牢的小半年后,季清梨才去了监狱。
又是一年四方城的深秋,落叶枯黄。
季清梨身上没有沾染产后的疲惫,反倒因为家庭圆满,整个人显得更加容光焕发。
她走入探监室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
何肆寸头,犯人服,没有了昔日的鲜衣怒马,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盯看着季清梨手上的钻戒:“……你以前从不爱戴这些醒目惹眼的珠宝。”
季清梨抬起手,摆弄着手上的戒指,“这个吗?砚舟的求婚戒指,我很喜欢。”
何肆的眼睛一下就红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拿下去,在膝盖上紧握,“姐姐……我后悔了,我……”
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人生能重来,他定然不会跟祝瑶儿纠缠。
曾经以为求而不得的深爱,不过是,不过是少年时期被蛊惑后的一种执念。
上苍曾经想过救他一次,所以让他遇到了季清梨。
可终究,是他辜负了自己本应该顺遂如意的一生。
过往如云烟,现在的季清梨很幸福,所以她愿意原谅何肆曾经在感情里的背叛和游离,只是——
以后没有必要再见了。
“好好改造吧,你母亲虽然恼你、怨你,可你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终究是心疼你,才求了我几次,让我来劝你。”
季清梨告诉他:“何肆,你在感情里的确不值得被原谅,但,在一个母亲那里,尚有转圜的余地,别让她失望,别再让她为你流眼泪了,她真的……不年轻了。”
经不起折腾了。
季清梨起身走了。
身后是何肆带着哭腔的一句道歉,他说:“姐姐,对不起,是我,是我错了……”
季清梨深吸一口气,脚步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没有意义了。
他这个人,他的道歉,他的悔恨和愧疚,对于现在的季清梨来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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