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立即出发,池砚舟气定神闲的让她先吃了点东西,又安抚了一下女儿的情绪,一个小时后才出发去医院。
抢救室外,何母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老天爷已经让我失去了青陆,现在连我的小儿子也要带走吗?我这是造了孽……”
何父虽然也在安抚她的情绪,但看得出来,也是一脸颓色。
季清梨朝池砚舟看了一眼。
男人握着她的手,“不想开口就不必开口,一切有我。”
何母一看到池砚舟,情绪就有些失控,“你好端端的送他出国做什么?他不管怎么样都是你亲外甥,你这是,这是……”
何母上前捶打池砚舟的胸膛,却又无力的捂着脸哭出声。
池砚舟任她捶打:“姐,他光天化日绑架的是我的妻子,如果他不是你儿子,他就不单单是被送来抢救。”
何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现场的所有人都愣住。
季清梨皱眉,脑子一热拦在池砚舟跟前,“何女士,是何肆自己没分寸的跳车,我没有报警控告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已经是手下留情,你怎么能打人。”
池砚舟看着站在面前维护自己的女人,唇角细微的勾了勾。
原本并没有留意她的何母正要教训季清梨不管要他们姐弟之间的事情,却在看到季清梨这张脸的时候,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脱口而出:“你……你……你是季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