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薄的唇角细微勾了勾:“好。”
“不要走!”
何肆推开祝瑶儿,一瘸一拐的试图阻拦池砚舟怀中的季清梨,却被保镖眼疾手快的拦下。
池砚舟的脚步未停,季清梨离开婚房的那刻,还能清楚听到何肆发狂般的吼叫:
“姐姐!不要走!”
“姐姐!”
“季清梨!你给我回来!”
“季清……”
保镖看着试图冲出去的何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何肆“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祝瑶儿:“阿肆!”
池砚舟没有回头,脚步都未曾停下,声线寡冷的交代:“马上送他出国,限制入境。”
倒在地上的何肆掌心紧握,死死的握着,彻底晕死过去。
车上。
池砚舟八风不动的坐在那里,周身冷冽,似乎是在强行压抑着某种情绪。
季清梨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关心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池砚舟:“抱歉,我来晚了。”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四目相对,季清梨眼底涌现出几许诧异,她顿了顿,“……没有没有,池总来的很及时,今天多亏你这么快赶到,把我救出来。”
社交礼貌,被人帮助,要感恩戴德,不能得寸进尺。
池砚舟听着她的感谢,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堵在心头。
半晌,憋出一句:“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他指的是以后都会保障她的安全,季清梨却以为他说的是将何肆这个罪魁祸首送出国这件事情,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毕竟何家现在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你这样把他送出去,你姐那里……”
应该不好交代吧。
毕竟无论何父何母跟何肆闹得再绷,季清梨都看的明白,何父何母都没有放弃这个儿子。
把他赶出家门,也不过是希望他能就此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池砚舟:“担心他?”
季清梨:“……什,什么?”
池砚舟指腹摩挲,声音很淡:“不满意我送他出国?”
季清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不然她怎么会从池砚舟的语调中听出了……酸味儿?
“我……没有不满意啊。”
池砚舟深邃的眸子,绅士的落在她脸上,似乎是在窥测,她的话语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季清梨秉承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理念,坐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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