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重新接受了一遍义务教育:“……原来敬重和分寸还能这样用,池砚舟不该让我去做老师,应该请你们去重新编纂新华字典啊……”
祝瑶儿轻轻抹眼泪:“只有女人才知道怎么毁掉一个女人,可大人之间的事情,我希望舅妈你不要把无辜的孩子牵扯进来。”
何肆握了握手,“姐姐,瑶儿说的对,大人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孩子,我对你的亏欠,我都会弥补……”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
祝瑶儿朝着门口的监控屏看了一眼,她原本很不乐意见到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大师,但此刻她转变了想法。
驱邪的方式,会让人吃尽苦头。
“是大师来了,阿肆,我去开门,你快让舅妈准备一下吧。”
季清梨抬起眼眸看了看墙上的机械时钟,池砚舟应该也要来了吧。
她稍一分神的功夫,穿着中式白褂的大师捋着胡子就走了进来。
何肆刚要上前打招呼,就被大师避开,直勾勾的盯着季清梨道:“此女一体双魂,凶哉凶哉,稍不留心恐会魂飞魄散……”
煞有其事的边掐指边倒吸凉气:“危险危险啊……”
季清梨原以为何肆大张旗鼓找来的是个很慧智大师似的高僧,看到对方咋咋呼呼的模样,心彻底安定下来。
却不成想,对方上来就要给她灌药。
大师眼睛一转:“先把这药给她灌下去,记住一滴都不能洒,洒了可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