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梨接连拨打了三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她转而去查自己的物流信息,却看到自己的快递才刚刚抵达四方城。
温暖的午后,季清梨却陡然寒毛竖立。
是愚弄的玩笑还是……
季清梨此刻才发现这处的丰巢柜附近,只有她一个人。
门卫大爷的那一句“咱们学校的快递啊一般不走这个门”冷不丁的在季清梨脑海中回荡。
季清梨眸色一沉,转身要离开这里,下一秒却被人用带有乙醚的毛巾捂住口鼻。
她只来得及挣扎两下,便失去了意识。
池欢在银杏树下晒了会儿太阳,便起身朝宿舍的方向走。
看到大步流星的走来的池砚舟,挥手跑过来:“小叔,你来找婶婶?”
池砚舟黑色衬衫外罩深色马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清冷随性中透着丝丝禁欲的性感,“嗯。”
池欢:“她去东门拿快递了。”
池砚舟收起要拨打电话的手机:“好。”
他抬脚朝东门走。
池欢挠了挠头,追上来,“小叔,你真要跟婶婶离婚吗?虽然婶婶以前是……不要太好,但是现在她都洗心革面了,你……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毕竟季清梨刚当着众人的面对池砚舟这个老公大加称赞,闹到离婚这一步,池欢很难不把原因归咎到池砚舟身上。
池砚舟淡声:“我们不会离婚。”
池欢:“真的?”
池砚舟没有理会她一个小辈的质疑,抬脚去找季清梨。
东门没有人。
池砚舟按照门卫的指引来到丰巢柜,也没有看到季清梨的身影。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号。
手机内的忙音持续着,池砚舟漆黑深邃的眸光陡然落在地上的珍珠耳坠上。
通话无人接听。
池砚舟弯腰捡起地上的耳坠,他脑海中回忆起早晨季清梨挑选耳饰时的画面,大掌握紧。
环视四周,池砚舟看到不远处的监控伸向头,直接联系上校长,要立即调取这边的监控。
“唔。”
季清梨被绑在椅子上,被人迎面泼了一杯冷水后,缓缓睁开眼睛。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满是霉菌,呼吸间都是霉味儿。
季清梨蹙眉,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她呼吸猛然一顿。
“你们想要多少钱?”
任谁被迷晕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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