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声音刺耳至极。
昏迷中的季清梨都皱起了眉头。
池砚舟冷冷道:“把她们给我丢出去,再踏进这间病房,就打断他们的腿。”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池总裁,此刻愤怒显而易见。
祝瑶儿还想要说些什么,被保镖直接拖拽出去。
病房的门合上,隔绝了外面一切的噪音和目光。
医护人员给季清梨处理好了手上的伤口,“池太太血糖低,加之昏睡中受到惊吓,身体虚弱……这才会忽然晕倒……”
池砚舟眸色幽沉,挥手示意医护人员离开。
病房内,重新恢复宁静。
池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季清梨肿起来的手背,深邃的眼底涌动着阴沉冷凝的暗光。
数分钟后,何父接到了池砚舟的电话。
何父听到事情始末,血压陡升,“砚舟都是一家人,姐夫也不瞒你,这何家早就被这个女人搅得天翻地覆……何肆那个逆子,停了他卡,都不肯回头。”
池砚舟淡声:“卡停了,他名下还有不动产……”
说到底,何肆是何家唯一的儿子,何父气得再狠,也没有舍得下死手,没有人心忍心将这个儿子的一切收回。
池砚舟:“姐夫,这是舍不得?”
何父明白他的意思,长叹一口气:“那就,按你的意思来。”
这件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出手,一旦池砚舟有了动作,那就是不留情面。
何父让人收回了何肆名下还住着的那套房产,包括房子里一应可以用来变现的奢侈品和收藏品也统统被封存。
祝瑶儿带着何思齐从医院到家,看到的就是何家来换锁的老管家。
而祝瑶儿和何思齐的衣物,都被装在一个大行李箱里。
管家:“何董说了,既然不再是何家的人,何家的房子也好收回去,祝小姐多保重。”
祝瑶儿哭腔:“公公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的吗?”
何思齐挡在门前:“我是爷爷唯一的孙子,是何家的继承人,我不许你们动我的东西,不然等我长大以后把你们都赶出去!”
管家:“小少爷,这是何董的命令,至于你还时不时何家的继承人……”
剩下的话,管家没有再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祝瑶儿闻言,顿时心脏漏了半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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