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站旁还站着弱柳扶风的母亲,任谁看了都要觉得季清梨罪大恶极。
门口看客的唾沫星子都要将季清梨淹没。
季清梨被吵的耳朵疼,只能强撑着身体的极度不适起身下床,二话不说,抬手给了祝瑶儿一巴掌。
“既然说我欺负你们,那就看清楚,什么叫做欺负,你儿子趁我睡着拽掉我手上的点滴,还殴打我,我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指使,但养不好孩子就是你的错。”
说着,季清梨没给祝瑶儿反应的机会,第二巴掌又甩在她脸上。
祝瑶儿捂着脸,楚楚可怜的姿态再也装不下去,恶狠狠的盯看着季清梨。
何思齐看到祝瑶儿被打,扑过来捶打撕咬季清梨的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声冰寒的呵斥传来。
池砚舟长腿迈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