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给池砚舟上药时,季清梨看到他青紫后背的伤口,十分可怖,她原本想让池砚舟多休养几天,她陪着姜莱先送棺材回四方城。
但池砚舟还要回集团处理事务,选择同她们一起出发。
回去的路上少数路段还是有些颠簸,季清梨出于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一直仔细的观察着池砚舟的身体状况。
时不时的还会提醒他喝水。
只是她这副模样,在其他人眼中更像是对老公情根深种的小媳妇儿,全然痴心一片。
池砚舟伤势没好,坐久了以后,后腰伤口又酸又疼,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向后按,下一瞬,季清梨就接替了这份工作。
季清梨:“我会按摩,我帮你。”
池砚舟本就深邃的眸光更深了些,“……嗯。”
季清梨避过他手术的位置,柔软的指腹,有轻有重的在他精壮的腰身附近活动。
池砚舟身材很好这件事情,季清梨借尸还魂的第一晚就知道了,但这样来回按捏摩挲的机会,还是头一遭。
“你可以放松一些,我不会弄疼你。”
季清梨觉得池砚舟的肌肉绷的很紧,低声提醒。
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言语在寂静的车内,有多么暧昧。
前排开车的司机都没忍住朝着后视镜轻瞥了一眼。
池砚舟:“……”
季清梨没得到回应,从后面探头看向处理邮件的高大男人,“池砚舟?你听到我说……”
季清梨的视线撞入池砚舟晦暗的眼眸,那漆黑的眼底涌动着某种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