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婚礼!”
何肆捂着半边脸:“什么婚礼,你儿子都死几年了!冥婚是陋习,你们这是封建迷信!把季清梨的尸骨叫出来,我已经报警了,今天什么狗屁的婚礼都办不成!”
无视被激怒的老李头,何肆扭头看向季清梨:“舅妈,帮帮我,我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季清梨的尸体带走。”
季清梨没想到何肆只身前来是为了这件事情,一时情绪复杂。
姜莱有些不敢置信:“你来带回尸体,不会真就是一个人来的吧?”
何肆面色有些尴尬:“我……知道消息的时候,来的匆忙……”
姜莱白眼要翻上天。
冲动又没用的男人。
原本还有一张脸能看,现在鼻青脸肿的唯一赏心悦目的价值也没有了。
村民们眼见三人竟然无视他们这些人闲聊起来,恼羞成怒,开始举着家伙赶人。
季清梨在村民中环视了两遍,都没看到季家三口,这是卖了她的尸体拿到钱,不准备出席这场“婚礼”了?
安保们抽出腰上带着的电棒和铁棍,“你们想干什么?敢动手,我们就是自·卫,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自己承担!”
村民们看着他们的装备,也产生了迟疑,纷纷看向李老头。
李老头冷着脸:“亲家呢?季老头在哪儿?他收了我的钱,这种情况不给我一个说法?!”
说着,李老头的二儿子就跑回去,兜兜转转将躲在一墙角后的季耀宗拽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耽误了我大哥的吉时,你们家收到多少钱,都给我吐出来。”
季耀宗是个窝里横的废物,鬼哭狼嚎:“爸!爸!你赶紧出来!”
季善和钱花匆匆跑过来,“亲家,亲家你这是干什么?”
李老头:“这话我还要问你,这些外地人是怎么回事?你女儿的事情你究竟能不能做主?”
季善满口道:“能,能!我的种我有什么不能做主的,这些人我根本就不认识,直接赶走。”
“哎?季老头,你不是说你女儿死了吗?还给了李大配阴婚,可我怎么看着……你女儿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你不会是在骗钱吧?”
人群中忽然一名村民瞅着季清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