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去给小乐由买点礼物,过生日吗,孩子肯定是希望收到多多的礼物。”
池砚舟眸色幽深如暗河,“……停车。”
轿车刚停稳,季清梨就推开车门,“我很快回来。”
杨特助看着小跑过去买礼物的季清梨,低声道:“太太好像……变了许多。”
以前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又哪里会记得给乐由小姐买礼物。
池砚舟徐徐摩挲着戴着族徽的戒指,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情绪。
季清梨回来的很快,一手拎着一个大大的礼物,如果不是拿不下,她还能再多买些。
杨特助见状,忙下车去接,后备箱装不下,季清梨就抱着其中一个大大的兔子到后座。
兔子实在太大,连池砚舟坐着的空间都被挤压,杨特助大气不敢出,默默开车。
季清梨瞅着池砚舟冷下来的脸色,扑簌簌的睫毛眨动,“别生气嘛,将就一下,没有小女孩儿不喜欢这个礼物,我小时候做梦都想有一个呢。”
池砚舟似是随口淡声问了句:“家里人待你不好?”
季清梨抚摸摆弄着毛茸茸的兔子,下意识回:“也不是不好,不缺吃喝,也把我养大了,就是可能他们更疼爱弟弟,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
弟弟可以有玩具成堆,而她却连一个毛绒兔子都没有的时候,难免会心生难过。
池砚舟漆黑的眸子朝她望过来:“沈轻梨,你,没有弟弟。”
沈轻梨,是独生女。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季清梨,呼吸一颤,“……是堂弟,爸妈相较于我这个亲生女儿更疼爱堂弟,觉得男孩子才算是沈家的依靠,这样的事情,更让人觉得难过,不是吗?”
她反应很快,旁人或许因此就被搪塞过去,可池砚舟只审视着她,一直没出声。
季清梨心脏都要停了。
杨特助低声:“池总,太太,到家了。”
季清梨如同被大赦,对池砚舟扯出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故作自然的拎着礼物去找小乐由。
她脊背挺的笔直僵硬,走出数米却仿佛还能感受到池砚舟那如影随形般的视线。
池砚舟淡声:“一个人会忽然变成另一个的性格吗?”
杨特助:“您是说,借尸还魂?”
池砚舟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意识到自家大老板是无神论者的杨特助忙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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