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从脑袋顶的耳朵摸到纤细的腰,相当轻巧地掀起裙摆,摸到腰上系着的尾巴。
他用手指勾了勾绳子,声音里有玩味:
“是拴上去的?我以为是别的方式呢。”
陈栖也是个老司机,一秒就理解到他话里‘别的方式’是个什么方式。
他紧张起来,手指把裙摆绞起皱褶。
“那种……那种我不会用。”
“而且有点太色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