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兄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陆聿珩听着他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少年感,虽然不明显,但能听出来在哄他。
哥哥。
陈栖叫哥哥很好听。
不过是在叫别人。
“哦。”
陆聿珩硬邦邦地回应了一声,想起自己还没有名分,心里酸溜溜的,又没什么办法。
他抬手覆上陈栖的眼睛,冷冰冰地说:
“睡觉,明天还要犁地。”
陈栖闻到他手上的香气,呼吸快了一阵,含糊着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