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把双手摆放成了这个姿态。
但让他注意的是尸体的表情,那张异种面孔上没有痛苦也没有恐惧,而是一种非常明显的困惑,眼皮微微皱着,嘴角向一侧歪着,像是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一件完全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事物。
林逸蹲下来探查了这具尸体的内部状态之后站起来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些。
他说:“这位死于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递质紊乱,简单来说就是大脑自行陷入混乱状态。”
格罗姆一直在院落边缘站着没有靠近那些尸体,听到林逸这句话之后他才开口:“我以前听说过一个说法,有些特别幸运的人跟在他身边连他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想倒霉都难。但也有些人是反过来,老天爷看他不顺眼,他自己打个喷嚏都能把屋顶震塌。还有更厉害的一种,那种人自己运气好不好说不准,但跟他待在一起的人会变得特别倒霉。”
“我们部落里有个长老年轻时候见过那种人,说那个人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走路踩到朽木,朽木下面压着蛇,蛇咬了他的脚之后旁边路过的人替他包扎,包扎用的布条是从旧衣服上撕的,旧衣服里藏着毒虫,毒虫又咬了替他包扎的人,这些人该不会碰到这种家伙了吧。”
卡伦听完之后说:“你的意思是,存在一个人能把自己的倒霉主动放大,专门倒给别人呢?就是说他不用自己动手,他只需要出现在某个地方,周围的人就会开始自己把自己搞死。”
格罗姆说:“你说的这种事,我以前也不信。但我在这里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了。”
林逸站在院落中央,目光从十二具尸体上依次扫过。
每一种死因都不同,覆盖了完全不同的生理系统,每一种单独拿出来都像是偶然突发的健康状况恶化,但当十二种不同死法在同一时空条件下同时降临在十二个不同的个体身上,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某种操控概率的能力在起作用。
那种能力不是从外部施加物理打击,而是直接从命运层面让这些家伙死亡。
他转过身看向院落出口方向,地面上那些脚印穿过拱门继续向前延伸,没有回返的痕迹。
“他已经进去了,而且推进速度不慢。”林逸说,“十二个重甲兵组成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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