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他们在谷地里打了那么久，从雪原打到山脉，从山脉打到山顶，苏晓没有犯过一次错误。
这种战斗方式泉羽只在羽族那些活了几千年的长老身上见过，而那些长老的战斗经验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积累出来的，是时间的沉淀，是岁月的馈赠。
但苏晓才多大？
泉羽想不明白，但他不需要想明白。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是真的打不过。
他不是一个固执的人，在羽族的教育体系中，“审时度势”这四个字被刻进了每一个羽族子弟的骨血里。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拼命，什么时候该认输，这些都是羽族子弟从小就要学的功课。
不识时务的人活不长，活不长的人没有资格代表羽族出战强者争霸战。
泉羽将银白色细剑的剑尖向下压了压，剑刃从指向苏晓的方向转向指地的方向。
这个动作在剑术中通常表示放弃进攻姿态，是停战或认输的信号。
苏晓看着泉羽的动作，没有动。
斩龙闪依然横在身前，刀身上的青蓝色电弧依然在跳动，他的重心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向前冲刺的姿态。
在轮回乐园的契约者中，诈降这种事谁都没少碰过。
有人会在认输的瞬间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刺向你的喉咙，有人会在放下武器的同时启动藏在腰带中的一次性道具，还有人会在你转身离开的时候从背后发起致命一击。
那些死在诈降手段下的契约者比死在正面战斗中的还要多，没有人会在这个环节掉以轻心。
苏晓的感知力在泉羽放下剑尖的瞬间向四周扩散，笼罩了方圆百米内的每一寸空间。
泉羽注意到了苏晓的反应，他需要做更多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泉羽的右手松开，银白色细剑从手中滑落，剑身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剑尖朝下插在雪地上。
“不打了，打不过你。”
苏晓看着泉羽，感受到对方将所有的能量波动都收进了体内。
斩龙闪刀身上的青蓝色电弧逐渐暗淡下来，苏晓将斩龙闪收回鞘中，刀身与鞘口磨擦时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吟。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泉羽一眼，确认对方没有隐藏任何攻击意图，然后转过身，向谷地外走去。
泉羽站在碎石堆中，从怀里掏出一支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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