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了。”
炽繁微微一怔,见他话语不似作伪,不禁心下讶然。
元循见她这幅呆呆愣愣的小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她可爱到了极点。
他当即便俯下身来亲了亲她,耳鬓厮磨,久久不愿分开。
他欲要继续深入,奈何女人不甚配合,牙关咬得紧紧的,抗拒他的入侵。
可越是这样,他心头越是一阵发痒。
男人不想作罢,便花样百出地撩拨她,崔炽繁不由吟哼出声来,小脸瞬间染上绯红。
趁她松口,男人长驱直入,如愿以偿地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暧昧声四起。
守在御书房外头的宫人太监早已听惯这等暧昧声响,面不改色。
唯独方才挨了一百下鞭打都不声不响的褚定北,此刻却莫名红了眼。
被层层枷锁扣住的双手猛然一攥紧,其力道之大,竟险些震开了这沉重的镣铐。
前世撞破那女人与别人颠鸾倒凤之事,他尚且心存侥幸。
只要杀了那引诱她的人,只要他不再离开洛阳,便可恢复往常一样。
即便是后来死在她的儿子元辙手下,他也只觉彻底解脱了……
可如今,御书房内与她亲密的并非明空之流的男宠,而是她前世今生最名正言顺的丈夫。
这叫他如何不嫉恨到极点。
偏偏她的丈夫,还是前世今生都对自己有提拔之恩的武帝元循。
他只觉整颗心像在被烈火油烹,备受煎熬。
又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的大门才从里头被推开。
身着玄色龙纹常服、金冠束发的高大男人信步走出。
元循瞥了褚定北一眼,淡声吩咐:“来人,把他押到前头的偏殿去,朕亲自审问。”
“是!”数十位禁卫当即钳制着褚定北,齐整划一跟在太上皇身后。
进入偏殿内,元循挥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禁卫首领迟疑地问:“陛下,还是让下官等人留下护驾罢?这逆贼……”
元循方才在御书房里得了便宜,这会子也比平素有耐心了,“朕说退下便退下。”
众人无奈,只好从令告退。
“她……太上皇后不前来一同审罪臣吗?”褚定北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险些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