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太后对主子心存不满,欲除之而后快,还请主子多加提防。』
看完之后,崔炽繁随手将这泡湿的纸条丢入青烟缕缕的博山炉里。
令荷不解,小心翼翼地问:“这冯道士说了什么?”
崔炽繁压低声道:“他让咱们提防永和殿,慕容氏似乎有不满。”
顿了下,她不禁想起那暴君曾提过她前世的死极可能与慕容太后有关……
只是崔炽繁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前世慕容太后已容忍了她二十余年,为何会突然对她起杀心?
甚至前世她为了回报慕容氏一族在元辙继位之初的鼎力相助,从未有过任何薄待……
另一头,新都洛阳五百里开外的舞阴城。
南北双方大军正在此处激烈胶着。
“启禀太上皇陛下,褚贼一连数日称病,许久未曾露面了。”
元循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英气剑眉拧得紧紧的,“派人细查,褚定北到底在不在敌方军营里。”
紧接着,他又道:“即刻命人紧急封锁洛阳城上下,所有进出之人都要严查。”
“是,卑职这就去办。”副将忙不迭告退。
此时。被元循百般警惕的褚定北早已快马加鞭,乔装潜入洛阳城内。
膘肥体壮的汗血宝马之上,褚定北眉眼刚毅凝重,深深注视着宫城那头巍峨耸立的太极殿。
什么忠君爱国?什么赤胆忠心?
今生他既已成了南北两朝公认的叛臣,为何不随心所欲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