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繁只好含羞带怯道:“元辙还小,若传国玉玺落入旁人手中终究不稳妥,不如圣上还是交由妾身保管罢?”
元循竭力忍笑,见她此番作态委实可爱至极,不由俯首在她白皙无瑕的脸颊上一连落下数吻。
这一亲又是一发不可收拾,尤其男人不日便要领兵亲征南下。
方才睡在小摇床内的小皇帝早已被乳母抱了下去。
金丝楠木拔步床边的纱帐不停晃动,满室旖旎春光。
事毕,元循再度附在女人耳畔,哑声道:“漉漉不必担忧,传国玉玺自然是交由你这太上皇后来保管的。”
崔炽繁这回也不敢玩什么谦让了,忙不迭故作乖巧点头道:“是,妾身定不负陛下所托。”
元循心头一软,又低头亲了亲女人的唇,“方才漉漉可是问朕为何待你如此?”
见他又提起这个话头,炽繁又羞又臊,却也点头称是。
元循斟酌半晌,才有些别别扭扭道:“自然是因为朕,心悦你。”
想起前世的他遭万箭穿心而死,此番亲征对上的更是那阴险狡诈的褚老贼,若眼下不坦白,一个不慎他便可能此生都没机会说出口了。
崔炽繁愣住,久久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