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个人仰马翻。
而新上任的小皇帝,则被太上皇帝与太上皇后崔氏抱着前往南郊圆丘祭天。
也不知元循究竟在何时开始筹谋此事,居然早早备下了一身幼儿尺寸的玄底十二章纹纁裳与十二旒冕冠。
只不过这象征天子至尊的冕服穿在未满周岁的小胖团子身上颇为怪异诙谐。
小元辙似乎对自己头顶这十二串玉珠子极感兴趣,小胖爪子一直拨来拨去把玩。
崔炽繁望着身旁高大男人单手轻松抱着这只小胖团子,不免忆起前世的事。
这暴君前世死得突然,而她又年方十七,更无亲族援助。
历经千难万险,她才终于抱着年幼的儿子临朝称制,把持朝政。
本以为今生有这暴君在,只会更加危机重重,不曾想他倒是乖乖禅位了?
作为皇帝之妻尚且有被废的可能,可如今,她成了皇帝之母,似乎稳妥多了?
元循侧身回眸看向身后繁饰华丽、遍身珠翠的女人,半瞬后,他才郑重道:“上前来,与朕并肩扶持皇帝即位。”
而他怀中身着帝王冕服的小胖团子正歪着小脑袋左顾右盼。
崔炽繁微怔,她委实不解,这男人在前世死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若说他目睹过她祸国乱政、祸乱后宫,那他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她?
若说他不知晓后事,偏偏他又能对前世的许多事如数家珍……
元循见她这副呆呆愣愣的小模样,只觉可爱至极。
他抬手一把将人拉上前来,与她并肩共同进行一系列繁琐的祭拜礼仪。
如此一番流程下来,小皇帝元辙正式在洛阳南郊**,改元承宁。
乘坐銮驾回宫的途中,崔炽繁仍有些恍惚,甚至怀疑是不是一场梦境……
元循心觉好笑,抬手捏住的小脸,揶揄道:“朕的太上皇后在发什么呆?”
崔炽繁张了张唇,欲言又止,倒也任由男人的大手在她脸颊上揉来揉去。
良久,她才忽然问道:“陛下为何待妾身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