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你?”
见女人还是不应答,元循就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微微使劲儿。
刺痛袭来,崔炽繁还是没忍住“哼哼”出声。
“不装睡了?”男人咬牙切齿问道。
崔炽繁心中暗骂,嘴上却求饶道:“陛下别咬了,好疼……”
元循却莫名想到了什么,冷不丁问:“朕与他们比,谁更厉害?”
崔炽繁并非不识时务之人,尤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故作怯生生道:“自然是圣上您最厉害了……”
其实这话也并非虚言,在床笫之间,这暴君确实比前世的他们厉害。
元循眸色转深,哑声道:“若非朕意欲亲征讨伐褚贼,必要狠狠收拾你一顿。”
崔炽繁眉心微蹙,不解问道:“圣上又要亲征?”
元循自信满满地说:“自然,朕要亲手取下褚贼的首级。”
随即,他又道:“朕出征在外,可不能再叫你怀上了。”
今生她经历孕育与生产之苦时,他因战事未能陪伴在侧,委实让他痛心疾首。
也不知元循是不是刻意回避,选择性遗忘,其实他今生本该赶得上在产期前回洛阳皇宫的,只不过遭了眼前这女人的暗算才……
崔炽繁心口闷得慌,还带了几分恼意。
该死的褚定北,既已护送南朝的皇后回了建康,安安生生过下半辈子便是,何必还闹什么北伐?
若他北伐成功,原本属于她与儿子元辙的万里锦绣江山岂不是都要换主了?
思忖半瞬后,她又追问道:“圣上安排了哪些人暂理国事?”
元循竭力调整内息,正色道:“朕意欲在出征前退位,按着前世的轨迹,元辙继位,改元承宁。”
他前世便是在今年年末于长江边遭遇突袭,万箭穿心而死。
“届时,你作为太上皇后辅佐幼帝,临朝称制。”元循不紧不慢地说。
炽繁一听这话,当即便怔住了。
今儿早晨手铸金人成功后,她尚且在心中暗道皇后远不如皇太后稳妥,紧接着,她居然就要成为太上皇后了?
与此同时,势如破竹渡淮北上的褚定北正眯眼望着北方洛阳的方向。
既然重活一世,他何必不随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