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
在她神思恍惚之际,男人大手好似剥荔枝般将她身上衣服脱尽。
元循软硬兼施,低声道:“过往种种一笔勾销,可,若漉漉今生再敢行祸乱宫闱之事,朕绝计不会放过你了。”
“妾身不敢。”炽繁讪笑。
“不敢便好。”元循淡淡睨了她一眼。
他面上虽不显,心中却是志得意满。
炽繁满心困惑,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圣上为何要立元辙为储君?他前世……并不聪慧。”
痴傻二字,她有些说不出口。
“元辙幼年聪颖伶俐,并非天生憨傻。”元循不紧不慢回道。
炽繁问:“那圣上可知,元辙后来为何会变成那样?”
元循思忖片刻,才低声道:“元辙虽被养得天真烂漫、宛如稚子,但有些时候,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不符他性子的神色。”
尤其是在大司马褚定北面前,儿子元辙的眸底总暗含着微不可见的汹汹杀意。
炽繁微微一怔,她竟从不知,前世的元辙也曾有过异样……
她也想象不出来,这暴君到底在死后经历了何等奇幻之事,才会知晓后来的一切?
只一想到前世这男人说不准还见过她与旁人燕好的场面,不禁羞赧尴尬。
南朝国都,建康城内。
清晨,暮春薄雾笼青瓦,细雨微斜湿粉墙。
南朝大齐的太尉郗诰正与一位突然冒出来的族弟端坐在小轩内,对弈良久。
因护送南朝的皇后与储君有功,郗湛被封了个不大不小的闲职。
如今暂时借居在同族兄长郗太尉的府邸内。
高平郗氏一族早在晋室衣冠南渡之时便举族南迁,并常年定居于此。
郗湛亲族皆在南方,因此当年才会寄居在世交崔家在平城的宅邸内,并与崔炽繁青梅竹马。
论辈分,郗太尉是郗湛的族兄,可他其实已年过五十。
髯须长蓄的郗太尉手执一枚黑子,望着棋盘犹豫不定。
良久后,他忽然道:“愚兄疏忽,倒不曾问过贤弟是否成家了?”
郗太尉的夫人谢氏有一内侄女,未满及笄,时常前来太尉府小住。
那谢姑娘某日无意中远远瞧了这面如冠玉的清俊公子一眼,便情窦初开。
竟三番五次央求姑母太尉夫人为她牵线保媒。
这才有了现下这一出。
郗湛闻言却是微微一怔,俊朗眉目瞬间暗淡了下来。
如今他莫名流落至南朝都城,也不知当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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