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余。
他期间再没踏足进入过太极殿的寝殿,甚至让人将皇太子小元辙抱到别宫抚养。
才刚安稳了一个月,那妖妇又不知打起什么主意了?
“摆驾太极殿。”元循冷着脸吩咐。
说罢,他便甩袖大步流星而去。
进入寝殿内,映入眼帘便是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膳食。
而一旁的软榻之上,侧躺着一个娇小女人,背影单薄羸弱。
娇躯时不时轻颤,低低啜泣声若有似无,楚楚可怜。
元循呼吸微滞,心底却宛如火山迸发般。
各种情绪纷涌而上,或是怜惜,或是不甘,或是愤怒,亦或是其他……
沉寂片刻,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为何昨日至今都不肯用膳?”
自上回起,元循便命人收起寝殿内一切锋利物什,如今倒也不怕她再行不轨之事。
崔炽繁背脊一僵,旋即坐起身来,下榻恭敬行礼。
良久,她才怯生生道,“妾身自知罪无可恕,已无颜苟活于世。”
自从上回她没能成事,这暴君不仅将她身边的宫人全换了一批,连儿子都抱走了!
这一个月来,炽繁反反复复回忆男人被刺后脱口而出的质问。
她隐约猜测到了什么,于是才有了今日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