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圣上真的要依祖制办事,倒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闻言,炽繁清亮眸底闪过一丝精光。
夜深露重,月悬半空,元循才不疾不徐回到寝殿内。
金丝楠木拔步床内的娇小女人早已沉沉酣睡。
元循蓦地心头一软,径自俯下身吻了吻小女人白皙如凝脂的小脸蛋。
“嗯……”炽繁无意识地哼哼了两声,“圣上别……”
见小女人连睡梦中脱口而出喊的都是自己,元循只觉心中满是说不出的熨帖畅快。
他闷闷地轻笑,握住女人滑腻的小手把玩,低声道:“漉漉真乖。”
炽繁缓缓睁开惺忪睡眼,故作娇滴滴道:“圣上今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方才在前头商议了些事。”
趁着男人亲她时,崔炽繁伸手摸了摸藏在软枕之下的金钗……
不知为何,这些日子来这狗皇帝从未在她面前脱下衣袍。
即便是与她抵死缠绵之时……
太极殿寝殿内,烛影摇曳,金丝楠木拔步床锦帐微晃。
“让罪妾伺候圣上解衣罢?”炽繁故作恭顺道。
她身上早已不着寸缕,对方却衣着完好无损,委实怪异了些。
尤其,她今夜还有旁的目的。
自褚定北南逃,京城禁军重新派给数名鲜卑将领分管。
而皇宫禁卫,则大半落在尚书右仆射独孤牧的手中。
独孤牧恰恰便是令荷的舅父,也早早与她们通了气儿。
待她今夜得了手,当今圣上“暴毙”的消息会暂时压下,直到数日后才会昭告天下。
届时,她的亲子继位,此生再不必担心性命被拿捏在旁人手里了……
元循浓长眉峰轻挑,“为何自称罪妾?”
崔炽繁软声道:“罪妾如今被贬为庶人,自知罪孽深重,只好以此为自称了。”
“如往常般便可,不必如此。”男人声音低了三分,“漉漉可知为何朕要剥夺你的位份?”
炽繁佯装乖顺:“妾身受人蛊惑,犯下弥天大罪,所以圣上才惩戒妾身的。”
紧接着,她又急切道:“妾身再也不敢了,如今一心只想好生伺候圣上。”
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熠熠生辉,满含深情。
元循轻笑了一声,心中志得意满。
他也不愿细想这话语中多么漏洞百出。
他布满茧子的指腹反复在女人精致秾丽的眉眼间描摹摩挲。
“既如此,朕便看看,漉漉要如何伺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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