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与今生了……
见她如此乖顺可爱,元循志得意满,心头好似羽毛拂过似的酥痒。
但瞧见她身上大片刺眼的破损红肿后,他呼吸不由得慢了一拍。
他取出另一种专治红肿破皮的清消霜,挖出一块,用指腹均匀仔细地点点涂抹在红肿破皮的细嫩处。
被他那粗粝的指尖碰上,炽繁精致姝丽的小脸皱成一团,似乎疼极,一双眼眸噙着泪珠欲坠不坠。
因炽繁身下与手腕都碰不得水,索性元循只用沾湿的巾子替她擦拭了一番。
他自己则在洛阳太极殿后方的白玉池内痛快清洗良久。
半躺在床榻之上的炽繁望着手腕那道已经结痂的疤痕微微出神。
这两年来,这暴君待她的态度,越来越叫她看不懂了。
甚至,许多温情亲昵的片刻还会让她不由地心生悸动……
只是她曾临朝称制二十多年,地位尊崇,受万人敬仰,又如何甘愿久居人下百般隐忍呢?
她摸了摸小腹,眸底闪过一丝阴郁戾气。
待明年孩子出生之时,便是这暴君今生的死期!
入驻洛阳数日后,褚定北忆起前世与崔炽繁另一个有纠葛的人,小和尚明空在今生的诞辰将至。
他特意换上一袭寻常便装,亲自前往那明空和尚所在的景明寺。
不承想,他在景明寺里竟遇到了位南朝的故人,此刻正挺着个高高隆起、随时要生产的大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