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元循又故意低声撩拨,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崔炽繁气喘吁吁,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
事毕,元循又哄着她说:“待抵达洛阳,不如朕给爱妃晋一晋位分?”
前世曾临朝称制二十多年,崔炽繁根本不在乎着后宫妃嫔位分的虚名。
但她仍佯装惊喜:“当真?圣上说话可算数?”
元循勾唇一笑,“如今爱妃是正五品贵人,不若朕晋封你为正四品嫔罢。”
炽繁只好故作双眸发亮,含羞带怯道:“妾身谢主隆恩,圣上对妾身真好!”
元循继续好整以暇道:“恭、顺、贤、惠这几个封号里,爱妃中意哪一个?”
炽繁唇角微不可见地扯了扯,心下不耐烦,但她仍浅笑盈盈道:“回圣上,贤者,乃德才兼备之人,妾身恳求圣上赐下‘贤’号。”
‘恭’与‘顺’二封号自不必多说,都是劝女子顺从,‘惠’亦有温顺之意,也就只有‘贤’这一字尚可。
元循故意揶揄:“朕观爱妃模样颇为温顺可爱,不如还是用‘顺’这封号罢?”
炽繁闻言如鲠在喉,却羞答答地点头称“是”。
元循见她顺从应和,心中既畅快淋漓,又隐隐不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过来后才稍整理了一番。
元循确认少女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不疾不徐踢开銮驾的木门。
立在外头的褚定北忙不迭作揖行礼,神色凝重。
“哦,原来褚爱卿已至,叫你久等了。”元循唇边是一抹诡谲的笑。
而他身后的炽繁暗暗打量着这高大魁梧的骁骑将军褚定北。
就在这时,褚定北也极快抬眸一望。
电光石火间,只对视了一眼,这对前世的冤家便心中莫名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