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笑道:
“也是。”
切断了电话，赵一继续在警局岗位上值班。
他那个去干锅店买午饭的同事王雨的尸体很快便被送了回来。
看着脑袋被轰得稀巴烂的尸体，赵一的眼神中飞掠过了许多可能性。
一个普通人的因果由生而起，由死而终。
因为受普通人影响的其他人很少，且影响的效果也很轻微。
因此，他们死后，身上的因果也便基本算是结束了。
但赵一还是去查询了王雨的家人。
他发现王雨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被爷爷奶奶一起拉扯大。
而他爷爷奶奶是在四年前一起去世的。
妹妹如今也在警局工作，属于文秘。
除去长相可人之外，王雨的妹妹王燕办事的确效率极高，因此在警局中，很是俘获丘特比的信任。
毕竟如今警局里，真正用心做事的人已经不多了。
不多时，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赵一开门。
一个清秀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眼中的水早就没含住，在面颊的两侧留下了泪痕。
正是王燕。
警局通知她前来认领尸体。
她走进了房间，来到了被白布遮盖的尸体面前，伸出了颤抖的手，想要掀开，却被赵一一把握住了纤细的手腕。
王燕侧过头，泪眼婆娑之中，听赵一说道:
“你还是看看他的身体吧。”
“别去看头了……怕你接受不了。”
王燕死死咬着嘴唇。
她没有拒绝赵一的提议。
因为她真的很难接受，那个曾经陪伴她走过了二十三年风风雨雨的哥哥，就这么被人活活打爆了头。
连个全尸都没有剩下。
深吸一口气。
王燕从尸体的脚部掀开了白色的遮布，一直到上胸才停下。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尸体的胸口，放声大哭。
赵一站在她的身后，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节哀，王燕。”
仅仅凭借身体其他部分的特征，王燕也可以足够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哥哥。
直到傍晚，她因为伤心昏厥过去，被送往了医院，赵一才总算耳根清净。
脸上的同情也消失了。
他彻底掀开了幕布。
眼前的尸体，头被打的稀巴烂，只剩下了小半个。
一颗眼珠子还连着血管挂在一旁，耷拉着。
赵一看着那颗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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