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切断,旧城区的瓦砾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荒凉。
白语站在废墟边缘,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道由脊椎烫出的焦痕并未消散,反而颜色愈发深沉,隐约勾勒出一个精密至极的表盘。表盘上的指针并未转动,但白语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正顺著经络缓慢向心脏渗透。
「老白,手怎么了?」
莫飞走了过来,他收起了战斧。此时的他没有了往日的急躁,眼神中透著一股沉稳。他注意到了白语的动作,虽然没有直接伸手去抓,但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一个标记。」白语合上掌心,声音平静,「沈凌把钟楼的『概念』烙在了我身上。只要我不死,钟楼的钟声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安牧走到两人身边,他手中的重剑已经收回,但周身散发的金色气场依然凝练。他看了一眼白语的眼睛,那双深邃如夜空的黑瞳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陌生,但他并未多问,只是沉声开口:「严宽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兰策,总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兰策正蹲坐在一块断裂的石梁上,膝盖上架著那台裂屏的笔记本电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镜片后反射著密密麻麻的代码流。
「不太妙。」兰策的声音有些沙哑,「总部的防御等级提升到了最高级。而且,根据传感器回传的数据,总部的能量特征正在发生剧变。所有的负面情绪波动都被抹平了,现在的总部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毫无瑕疵的冰晶。」
「绝对秩序。」白语轻声呢喃。
他抬头看向城市中心。在那耸入云霄的黑色大厦顶端,隐约有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插天际。那是林远的力量,也是「收割计划」即将完成的标志。
「我们要快。」白语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林远在等我。如果让他完成最后的校准,全城的意识都会被并网。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成了他剧本里的木偶。」
陆月琦紧紧跟在白语身后。她怀里抱著那把红伞,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坚定。她能感觉到白语身上散发出的寒意,那种力量让她敬畏,但更多的是心疼。
「白语,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她轻声说道。
白语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