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临江市这处隐秘民宅的木地板上。
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序地翻滚。白语坐在靠窗的旧藤椅上,指尖轻轻捏著那片漆黑如墨的花瓣。这东西触感冰凉,不像是植物,倒像是一块打磨极细的黑玉,边缘透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幽光。
「这种力量,不属于人类,也不完全属于梦魇。」
安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大病初愈的虚弱,却依旧沉稳有力。他披著一件深蓝色的外套,脸色虽有些苍白,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
白语收起花瓣,转过头,看向这位一直护著他们的队长。
「安队,你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安牧走到桌边坐下,端起兰策刚泡好的浓茶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让他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黑塔那一战,你强行收录『贪婪』的权柄,虽然暂时瘫痪了叶天南的控制中枢,但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如果我不动那个东西,我们现在已经在实验室的切片台上了。」白语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老白说得对,那帮老家伙心黑著呢。」莫飞推门走进来,手里提著从早市买回来的豆浆油条。他现在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在经历了黑塔的变故后,莫飞变得沉稳了许多,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容不得半点莽撞。
莫飞将早餐放在桌上,看向白语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老白,你那眼睛……真的没事?」
白语下意识地摸了摸左眼,那团跳动的黑火虽然已经隐去,但左眼球的颜色却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且无法像右眼那样自如地闭合。
「目前还能控制。」白语言简意赅。
兰策抱著笔记本电脑从里间走出来,黑框眼镜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推了推眼镜,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叶天南虽然在黑塔动荡中受了伤,但总部的行政机器还在运转。他们已经把我们定性为『高度危险的侵蚀者』,封锁了临江市对外的所有通讯通道。」
「意料之中。」安牧冷哼一声,「叶天南不会放过白语这个完美的『母巢』,他会动用一切力量把我们抓回去。」
「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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