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入梦者,感知周围精神能量的异常波动,任何微小的变化都立刻告诉我。”
“是!”三人齐声应道,车厢内紧绷的气氛瞬间转化为紧张而有序的行动。
兰策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手机屏幕上,那行由血色液体构成的“他……就是那个……多余的人”字样,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无数个待解的数据流。
他那厚重的黑框眼镜后眼神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恶魇的指认本身就是最大的误导。”兰策的语速极快,思维缜密,“它指认白语,并非因为白语真的是‘多余’的,而是因为白语是团队的核心,是规则解析者。如果白语被认定为‘多余’,团队将陷入混乱,无从下手。这是一种典型的‘斩首战术’,通过瓦解指挥系统来达到目的。”
“没错。”白语接过话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但思维却异常清晰,“恶魇的规则往往是自洽的,但它的‘指认’却充满了主观恶意。‘多余的人’,这个定义本身就值得推敲。它指的真的是我们中间的某一个人吗?还是说,是这个空间中,一个不属于我们的‘存在’?”
莫飞则已经开始行动。他魁梧的身躯虽然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笨拙,但他的动作却异常小心。他用那双被粗糙指节覆盖的手细致地检查着车内的每一个角落。
座椅缝隙、仪表盘下方、天花板的阅读灯、甚至是中控屏幕的边缘。他知道,恶魇留下的“痕迹”可能不只是幻象,也可能是某种物理上的变化。
陆月琦闭上了眼睛。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车厢的颠簸中微微晃动,但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她能感觉到车厢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以及一种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她尝试将自己的感知向外延伸,但那股粘稠的隔绝感却让她寸步难行。
“这里……很闷。”陆月琦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罩住了。我感觉不到外面的空气流动,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只有一种很细微的,像心跳一样的声音,从车底传来。”
“心跳?”兰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莫飞,检查车底盘!”
莫飞立刻会意,他从车窗探出头,用手电筒的光束照向车底。然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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