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老旧的黑白电影,充满了噪点和断裂的片段。
与之相反,另一股陌生的的记忆却如同涓涓细流般开始从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里渗透出来,试图填补那些因刺痛而产生的空白。
他“记得”自己很喜欢窗外那棵梧桐树,尤其是在秋天,当叶子变黄的时候。
他“记得”每天下午三点,护士会准时送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记得”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很久……
“不……不对……”白语用手撑住额头,低声自语。他的声音沙哑干涩,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是白语。
我是恶梦调查局一队的调查员。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是……
那刺痛变得更加剧烈了。
“呵……真是热情好客的主人啊。”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在他的意识最深处懒洋洋地响起,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混沌的天空,“它甚至都懒得为你准备一场华丽的欢迎仪式,就直接开始粗暴地修改起了剧本。白语,我得承认,这出名为‘身份置换’的戏剧,虽然手法拙劣,但创意……还算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
是黑言。
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让白语那即将被陌生记忆洪流冲垮的自我认知瞬间找到了一个坚实的锚点。
“黑言……”白语在心中呼唤道,“这里……是哪里?”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那副画的里面。”黑言的语气里充满了鉴赏家般的愉悦,“一个由记忆的碎片和执念的黏土所构筑起来的完美的‘盆景’。我们现在,就是被困在这个盆景里的一只……小虫子。而那个自诩为园丁的家伙,正试图剪掉我们的翅膀,把我们变成和他那些可悲的藏品一样的标本呢。”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白语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门口。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洁白护士服的年轻女人。她戴着一顶同样洁白的护士帽,将所有的头发都盘在里面。
她的脸上挂着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微笑,眼神温和。
“七号,你醒了?”她的声音很轻柔,但语调却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语音播放器,“感觉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七号?
白语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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