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集团博弈的主舞台,规则至关重要。将辩论、表决、质询程序化。在这里,各个党派都可以说话,但都必须遵守规则,这迫使各派学习妥协与交易的艺术。
「所以,你看这次选举,它不是混乱的开始,而是一种受控的政治多元化的确立。陛下通过顶层设计,将潜在的社会冲突和思潮对立,导入了议会这个相对制度化、可预测的渠道中。只要战争不遭遇灾难性失败,只要经济基本面不崩溃,只要军队保持忠诚,这个体系就有望在战火中淬炼成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沉:「当然,风险永远存在。如果战争久拖不决,经济不堪重负,民众的耐心耗尽,那么议会内的争吵就可能溢出,演变成社会动荡。或者,如果某一派铤而走险,试图用非常手段打破规则,危机就会爆发。」
「因此,」阿米尔最后对穆斯塔法说,「我们在这里为陛下稳固奥斯曼疆域、打赢战争的同时,也必须密切关注议会的每一次重要辩论、每一份关键议案。议会里的声音,是另一个看不见的战场。那里的胜负,或许不如高加索的山地战那般直观惨烈,却同样关乎这个国家未来的灵魂与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