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微微抬手,制止了似乎还想争辩的首相。
「敦促俄国。公爵阁下,您认为在付出了数十万人的伤亡,却未能实现其夺取海峡和君士坦丁堡的百年梦想之后,沙皇会甘心于公平合理地解决争端吗?」
「如果这就是法兰西的全部诚意」,那么恐怕要让您失望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伊朗与奥斯曼帝国,不会接受一份这样的和平协议。」
福尔塞公爵感到口干舌燥,他强自镇定:「陛下,请冷静。战争继续下去,对贵国同样是难以承受的负担。高加索的战事胶著,巴尔干的反抗并未停息,贵国的财政————」
「我们的财政很好,不劳阁下费心。我们的士兵士气高昂,因为我们是在保卫自己的家园。而贵国呢?公爵阁下,据说巴黎的工人又在罢工了,他们对无休正的战争拨款和阵亡名单已经感到厌倦。不知道格雷维总统的位子,坐得还稳当吗?」
「如果法兰西真心渴望和平,那么请带著真正的诚意再来。」
内侍官应声上前。福尔塞公爵深深鞠躬,带著复杂而沉重的心情,退出了大厅。
纳赛尔丁向穆沙拉夫首相示意,对方知道应该拿出条件了。毕竟得让特使拿点什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