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就是靠着英国生活的。”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阿巴斯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那片广袤的潘帕斯草原,最终停留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港——那里停泊着数十艘悬挂米字旗的货轮。
“所以,阿根廷人表面上赶走了西班牙人,实际上却换了个更精明的主人?”王子冷笑一声,“他们用牛肉和羊毛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伦敦银行家的债契。”
“不仅如此。”阿米尔回答,“阿根廷的地主已深度绑定英国利益,牧场主儿子们在剑桥读书,法官收受伦敦银行的股票分红。连酒吧里都在喝威士忌,西班牙语里混杂着英语词汇。”
“但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穆拉德指向潘帕斯草原的什叶派据点:“被英国踩在脚下的人,最渴望新的盟友。”
“大哥,我希望你能让我去这里,相信我,一定可以将阿根廷变成伊朗的领土。”
这个穆拉德是不能做主的,王族成员前往大洋彼岸,出了什么意外谁都负担不起责任。但他表示会和父亲说明,让他尽快前往。
有了这个保证,阿巴斯高兴的走了。穆拉德则摇摇头,他这个弟弟,太喜欢战争了。也不知道巴塔哥尼亚怎么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