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漏，漏税。”王二牛咕咚咽着口水，“我，我虽然违法了，但，但是我没害人。还能让人用比较少的钱，买到喜欢的东西。”
“呵呵，听你这么说，你还是在行侠仗义咯？”王焱忍不住冷笑道，“我先不和你谈走私漏税的问题。我先举个例子，假如说我是个创业者，为了养家糊口，为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我看准了一个品牌项目去做。在这过程中，把攒了十多年的积蓄和借来的一百万都投了进去。一开始我通过努力经营，做得挺好。但是没多久，市场上却出现了很多同样的货物，但价格比我的要低很多，低到比我的进货价还低。”
顿了一下，王焱才说：“我的货卖不出去，积在手里造成资金链断裂。我不但投进去的多年积蓄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妻儿跟着我一起惶惶度日。”
王二牛脸色疑惑后，露出了羞愧之色。显然，他只想到了走私只是偷税而已，没想到可能给其他正当经营者造成伤害。
“也许你会说我举得例子太极端了。那些正当商家有的是钱，亏掉点也没关系。”王焱叹了一口气说，“可是人家正儿八经赚来的钱就不是钱？自己的钱就是钱吗？好吧，我亏了，我欠了债。为了养家糊口，我也铤而走险去走私，或者偷偷卖那些走私物品。就这样，正儿八经的生意没人做了，人人都去挖空心思走歪门邪道。然后，整个秩序就这么乱掉了。”
“我，我……”王二牛涨红着脸说，“我没有想那么多。”
“所以，你违法就违法了，别给自己找那么多的理由充当心理支撑，搞得自己很理直气壮一样。”王焱冷漠地说，“说吧，为什么走私？”
“我，那个。缺，缺钱。”王二牛犹豫着说。
“看来你现在还不说实话。”王焱拿起了卷宗说，“因为全球经济危机，赵冬梅的企业在近两年里资金链出了问题。然后她就怂恿你去走私，并为了走私，制定出了详细计划。同时，你用特殊能力，勾引了张玫，利用她对你的感情，帮你进行违法犯罪。”
“不，不是这样的。”王二牛气愤地站了起来，全身颤抖道，“冬梅的资金的确出了问题，可是这都是我的主意，和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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