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了嘲弄之色，“为什么还要把你拉下水，推进了犯罪的深渊？”
“我说过，这是我的主意。”张玫有些恼怒道，“二牛哥他不知情。”
“好吧，就算你家二牛哥不知情。”王焱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那么请问，你利用王二牛帮你走私奢侈品进行牟利，目的是什么？”
“我，我为了钱。我喜欢钱，我需要大量的钱。”张玫咬了咬牙，神色略显慌张地说，“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嗯，你刚才说自己和王二牛是至死不渝的真爱。”王焱嗤之以鼻地说，“我差点就相信了。可是，我想不明白。既然你爱得那么深，为什么要把你家二牛哥拉进犯罪的深渊？他犯下的案子，绝对够他枪毙好几回的。原来你就是这么爱他的？真虚伪！”
张玫脸色连变几变，眉宇间似乎有些委屈，幽怨。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紧要牙关没有说话。
王焱也觉得这不太像是被精神魅惑了。
云止脸色也非常不好，她十分清楚，精神魅惑是一种强制魅惑手段，这会造成被施术者的精神紊乱，逻辑思维能力大幅度降低。事实上就在研究所门口，就有一台监测仪，以监测员工和来访者，是否处在被精神控制状态。而张玫正常上下班，都没有被测出过精神有问题。
“如果想帮助张玫，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王焱脸色正了正说，“那就是和王二牛摊牌。”
“怎么说？”云止微微紧张地问。
“我们摆个局，让王二牛清楚地明白。”王焱沉声说，“他和张玫之间，只能活一个。看他怎么选择。”
“这有什么用？”云止皱眉不迭。
“很简单，如果王二牛选择抛弃张玫，自己活下去。对张玫意味着是最大的背叛。”王焱分析说，“如果这时候张玫这时候醒悟，就不是中了邪术。反之，那就是中了某种我们不常见的邪术。”
“焱哥，那我们为什么不避开张玫讨论这个问题？”小黑奇怪的问。
“因为这可以让她更好的看清楚事实。”王焱笑着说，“我相信此时此刻，张小姐也想做做这个测试吧？”
张玫微微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好，我愿意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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