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水递过去，陆随将苏凉从凌燕怀中拉出，占有欲十分明显。
转头，又问凌燕：“凌小姐，警方那边，已经做了笔录，你也算是受害者。对方儿子当场打人，也被拘了。警方现在的意思是，你是要私了，还是公了？”
凌燕喝着水，看着眼前两人如此登对，心里挺羡慕：“私了是什么，公了是什么？”
“私了，就是各管各的事，各治各的伤。你伤了老太太，老太太骨折，住院，这得花钱。但她儿子打了你，你受住，住院，也得花钱。你们双方谁都不管对方，只管自己就行。”
“那公了呢？”
“公了，报警，取证，验伤，治伤。你治老太太，她儿子再治你。”
陆随说，又补充一句，“我看了超市的监控，老太太骨折是装的，但没有证据证明。所以，对方有可能舒服讹你，你要心中有数。”
“这天下没王法了吗？”
凌燕气得够呛，眼圈更红了，“为老不尊，臭不要脸，还敢碰瓷！他们是欺负我一个单身女子，孤家寡人没人护着是不是？”
苏凉插了句：“孤家寡人不是这么用的……”
陆随轻笑，摸摸头：“饿吗？我去买些吃的。”
怎么不饿？
饿疯了好不！
苏凉眼巴巴看他：“陆总，肚子已经闹翻了，它说，它想吃肉，非肉不能填饱。”
“晚上吃肉，会不会消化不良？”
陆随考虑得更多。
“不会，我也想吃肉。陆总，麻烦看在我受伤的份上，让我也好好补补？”凌燕赶紧跟着出声。
白蹭的饭，一定要蹭到。
“行，那就肉。”
陆随转身出去，把这病房留给了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
他出去后，转去医生办公室：“苏阳的情况怎么样？”
“还在昏迷中。”
医生说道，“大脑没什么问题，不过，只是一耳光，按说不至于会这样……也有可能，触到了旧伤。再观察一下吧。”
“要观察多久？”
“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应该会醒来。
陆随出去买饭，电话打出去：“查一下李家，重点查李策。”
对方接到电话，极是惊讶：“是什么方向的查？”
“把李策送进去，最少十年以上。”
陆随脸色极为冷沉。
一次又一次，倒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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