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她。
男女之间谈情说爱。
只做不谈,那是只走肾,不走心。
他以前是,但现在不是。
以前没有动心,他要她,是因为她与他,格外的契合,她越是哭,他越是欺她。
可要的久了,也生了情。
他心中有了她,动了情,便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
又做又爱,把人放心里疼着,这样的爱情,既走肾又走心。
舍不得她委屈,舍不得她哭……别人动她一下,他会把那人剁了手。
比如现在,宋司宴敢打她的主意,他就敢把宋家拉下马。
“……哼,你要敢同意,我就,我就……”
苏凉哼哼的话音被吞没了。
她终于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复,也没机会再放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