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了,你也不管一下?”
裴淑媛又气得不行:“他要真是废了,这一辈子也就毁了,你就真能眼睁睁看着?”
“这倒是不能,可我也得有立场管。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外人。我说的,他不听,我又能如何?”
男人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哄着裴淑媛,“行了,先别哭了。听说老陆出了车祸动了手术,你得去守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需要立遗嘱,你不在场,会很被动。”
“他们敢!难道我不在,他们还能把我赶出去?”
话虽是这样说,裴淑媛立即起身,拿了包冲出去,“我先走,回头再来找你细说。这个地方,你别让人发现,记住了吗?”
一室一厅的小loft公寓,适合藏情,不适合长住。
待她走后,男人看了看整个公寓,细心的重新打扫一遍,这才掩了房门离开。
出门下楼,司机在车里等。
凌晨五点钟的天气,秋意逼人,很是清冷,司机嘴严,老实,该说不该说的,他心中有数得很。
跟了他这么多年,极为忠心。
“先生,现在回去吗?”
司机问,不确定他接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