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侯这些年为何能赚这么多钱,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王爷用着他的钱,却说着东海侯的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在东瀛,东海侯赵君吉可是受天皇亲封的大名,地位不在三大幕府大名之下。”
“王爷,我们早就得到消息,你的弟弟,四皇子夏宁,他不仅有严家的支持,还有南方大部分道府世家的支持,除此之外,严家把持了朝政,民间商贾生意不知凡几,有人,有钱,王爷你拿什么和夏宁争?”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靠东海侯,若是东海侯转而支持四皇子,王爷你的处境该如何?”
夏安心头一沉,随即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让本王好好想想!”
柳藤笑了笑,随即躬身退下。
……
是夜,江面上,宁毅负手而立,站在船头,一道人影从下方小船一跃而上,他身子轻盈,宛若飞燕,来到船头时,却是毕恭毕敬地拱手道。
“千面堂堂主参见公子!”
“免礼!”
“韦一符,我来江南,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公子,这是金陵城最近十天能收集到的大小情报。其中有一份,事关公子亲近之人。”
“念!”
“十月十九,晋世堂千金胡媚儿被倭人掳走,安王震怒,下令清查全城。”
“十月二十,安王与东海侯军师柳藤会面,柳藤试图逼安王答应倭人条件,具体条件尚未探明。”
“此外,倭人水师大小船只五百余艘,经黄埔入海口从平堂县一路上行,过太湖,如今就在金陵以西的芜州。”
“四皇子呢?金陵和苏杭可是挨着的,他就不怕流民南下?”宁毅目光一凝。
“四皇子屯兵于湖州以北,以梦泽为屏障,隔岸观火!”韦一符顿了顿。
“此地距离金陵还有多远?有多少援军前来。”宁毅冷哼一声。
韦一符:“前面就是滁州,顺河而下,一两日就可达,不过,滁州已被流民反贼攻破,如今只有水路还算是畅通。”
“当初,安王就是从滁州逃到金陵的。”
宁毅点了点头:“好,这些日子密切注意流民和倭寇的动向,一日一报!”
“是!属下告辞!”
韦一符下小船后,宁毅看着远处的冲天火光,还有江面上时不时飘来的浮尸,不由得幽幽一叹。
“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这一刻,他似乎对造反似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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