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捏着拳头，像看小丑一样看了几人一眼。
“她活着的时候，可有爱过我，给过我母爱？”
她扯了扯嘴角，讽刺道，“既然活着的时候，没有爱过我，凭什么死了要求我磕头尽孝？”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
林宛白抬头含着泪，“难不成你还希望妈妈早点死么？”
“是。”
林宛白抬手就要打过来，被苏瓷一把拦住，她扫过林宛白林昼，最后落在林振东身上。
“我不止希望她早点死，也希望你们早点死，我希望每一个伤害过我的人，都死于非命。”
她说着最毒的诅咒，心却狠狠揪在一起。
她曾经多么渴望他们的亲情呢？
曾经那样卑微地乞讨，甚至为此放弃了梦想，丢掉了尊严，什么都不要，就只希望他们爱她一点，哪怕只是一次。
她能够抱着她，摸摸她的头，对她说一句，“小瓷，都是妈妈的错。”
可一直到方可心死，她也没有听到过。
她这几十年听到的，只有方可心无休无止地咒骂，辱骂，鞭打。
方可心是那么恨她。
苏瓷咬着牙，噙着泪水，望向床上方可心早已冰冷的身体，嗤笑了出声。
“为什么，你们打我，骂我，污蔑我，逼我顶罪，破坏我的女儿，抢夺我的老公，最后却要求我爱你们，你们会不会太荒谬了？”
“姐姐，你这就冤枉人了，妈妈什么时候这样对过你？”
林宛白试图狡辩，“是你对妈妈不好，妈妈才会生气，你因为嫉妒我，三番五次地污蔑我，找我麻烦，妈妈才会生气，姐姐，如果你乖一点，妈妈怎么会生气？你到现在还想……啊！”
话没说完，苏瓷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宛白的脸上。
“所有人里，你最没有资格指责我。”
苏瓷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红着眼恨恨地瞪着，“读书的时候，你抢我的成绩，自己钢琴弹得差，撒泼打滚逼我放弃，你撞死人，闹自杀逼得全家和商聿一起污蔑我，把我送进监狱替你坐牢。”
“可我替你坐牢，你却在外面谋害我的女儿，给我的儿子下毒，抢占我的老公，偷窃我的成果，抢掠我的身份，打压虐待我的师父和师娘。”
“我出来后，你三番五次想要谋杀我，没能成功，你就杀了小树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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