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晃过师父师母的面容，一瞬间泄了气，双腿一软向下栽。
沈知越快速抱住她，“苏瓷，不要为了林宛白这样的人毁掉你原本灿烂的一生，不值得。”
如果是走那条路，根本不需要苏瓷出手，他自然会出手。
可如果那样，他又和林宛白有什么区别？
人死了，事情却从未清楚，别人只会觉得是他们抢了一个死人的名头，反而这一生当真会活在林宛白的阴影下。
那他们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活着，还不如死了。
苏瓷有些丧气地靠在他怀里，眼泪不知何时模糊了视线。
她很自责很痛苦，很悔恨，一切都是因为她。
如果，她以前就知道反抗，让林家人害怕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小瓷，这个事不能怪你的。”
陈芷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才不告诉你啊，我就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疯。”
陈芷烦躁地挠了挠头，很多事都是臆断，没有证据，到头来也是定不了林宛白的罪。
更何况，就算能定罪，就林家对她的包庇和爱护，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进去？
几个人像是都想到了什么，全部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沈知越才开口道：“没必要着急，她现在比我们急，不如把这个选择权交到她手里，她自然而然会闯祸。”
现在是对方可心下手，往后一定还会有，只要瓦解了林家内部，林宛白的敌人就会越来越多，也就会越来越着急。
道理每个人都懂，但也依旧无法按捺心里的慌乱和急躁。
五年，太久了，大家一刻都不想等。
“小瓷。”
沈知越再次开口：“我有个客户很喜欢瓷器，听我说你会锔瓷，他想请你过去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苏瓷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可是我现在……”
“你先去看看，他也不是急着要，就当是练习了，不要太有心理负担。”
沈知越看了一眼手表，“明天吧，我正好手里的案子都结束了，我明天开车带你过去。”
他这样快速地下决定，苏瓷心里明白，他根本就是怕她会多想，留在这里想太多，所以才借机带她走。
既然知道他的用意，苏瓷也不好拒绝。
“嗯，好，不过我还有个事，能等我办完么？”
苏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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