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一直跟着苏瓷从医院出来，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
“苏瓷，你很清楚知道，宛宛不可能和你说那种话。”
苏瓷不想和他解释，翻出手机的录音，直接播给他听。
手机里传出林宛白黏黏糊糊的声音，惹得苏瓷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样听得够清楚了么？”
“她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
苏瓷烦了，抬头瞪着他：“话说出来是给人听的，我听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你用不着在这里给我秀恩爱，我听着恶心。”
“我只知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爱情，也永远不会有，我不想被人说成是你们爱情的第三者，我想要离开你，去找属于我的爱情，这样很过分么？”
她拽了拽车门，恼道：“开门，现在立马去民政局，晚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们这对渣男贱女。”
商聿眉头微挑，有些诧异地瞥了她一眼，将车门拉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大脾气，五年的牢狱倒是让她成了个随时随地炸毛的刺猬。
只是，相比从前的文静，他似乎更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
更鲜活，更明艳。
“开车！”
听到苏瓷的怒吼，商聿回过神，优雅地上车，将车启动开了出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苏瓷觉得车里空气沉闷，打开窗户将头趴在车窗上吹风。
也不知道是心理太郁闷，还是傍晚的晚风太热太闷，居然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
她恼火地锤了一下车，嘟囔道：“你们都欺负我。”
商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她这样有些可爱。
其实，哪怕是到现在，他依旧不相信她所说的不爱了。
十五年，他也曾回首过自己的十五年，那真的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光，产生的情谊是不可能立刻消磨的。
“商聿，你在逗我么？来这里干什么？”
苏瓷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别墅，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拿结婚证。”商聿无视她的怒意，兀自下车走了进去。
“先生，你回来了，饭还没做好，需要再等一下。”
商聿点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着急。”
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女人：“你去拿个甜品，给太太端车上去。”
“太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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