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身子一僵，就那样任由她拽着胳膊没有动。
忽然，她又哭了起来，和林宛白的哭声不一样，是那种低低地啜泣，很小，几乎听不到，但却能看到湿润的眼角，和她紧紧咬着的下唇。
她是不敢哭出声，正在隐忍。
商聿心没来有地慌了一下。
好在，没多久，苏瓷就恢复了正常，没再哭，也没再抓着他的胳膊，又缩成了一小团躺在那里。
从这天后，苏瓷几乎天天都在医院陪老太太，而商聿也几乎夜夜都会来医院，一直到一周后商老太太出院。
出院那天，商聿交了费，收拾了行李，苏瓷扶着老太太正打算出发，林宛白就来了。
“阿聿，奶奶出院，你怎么也没和我说一下？”
林宛白娇嗔地瞪了商聿一眼，然后拎着补品就跑到商奶奶面前：“奶奶，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要不是送言言去幼儿园的时候，他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您今晚出院。”
“您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她讲手上的补品递给商奶奶：“奶奶，我托人去买了一根千年人参，您拿上，对身体好的。”
商奶奶没接，绕过她，直接没搭理：“小瓷，我们走。”
林宛白不甘心，又追了上来：“奶奶，您到底哪里对我不满？这五年我也经常在老宅陪您和言言，您也从来没有说过讨厌我啊，怎么现在……”
“林小姐，我心脏病啊，你让我吃人参？想我死？”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林宛白脸色一白：“奶奶，我怎么会故意害您？”
她转头看向商聿：“阿聿，我真的不知道……”
“这不怪你。”
商聿声音轻柔：“不过，奶奶吃不了，你拿回去给你妈妈吧。”
见林宛白又一副要哭的样子，苏瓷带着商奶奶就向外走，还顺势将她往边上推了一下：“搞不清楚，就不要乱送，不要每次送的东西都是加重心脏病的，不然真的会让人怀疑你图谋不轨。”
“姐姐，你也不信我？”
苏瓷没搭理她，等上了车后，商奶奶问道：“小瓷，你怎么看？”
“她只是没用心，但应该还犯不着这么蠢吧？害您，对她也没啥好处。”
商奶奶却只是轻哼一声，没说话。
一而再，再而三，就很难不让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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