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归将她抱着上了床榻,锦被被压出一道深陷的弧度。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沉香,林书棠心头一紧,顿时明白男人想做什么。
昨夜他失控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股近乎掠夺的疯狂让她至今仍有余悸,她下意识地偏过身,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殿下,我身体不适……”
沈鹤归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方才在暖阁初见她时,她穿着月白色常服,鬓边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脖颈间那抹被衣领半掩的红痕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落了一点朱砂,明明是素净的模样,偏生让他心头莫名一热。
尤其是她行礼时,眼尾微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那温顺又疏离的模样,竟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热血沸腾,才会鬼使神差地将她抱了过来。
此刻她躺在身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唇瓣因方才的挣扎抿成了粉润的弧度。
这般模样,倒比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多了几分活色,让他方才被勾起的火意更盛。
可她不愿意。
沈鹤归眼底的热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上是意外,本宫喝醉了。不然你以为本宫会碰你?”
林书棠猛地抬头,撞进他毫无温度的眼眸里,方才那点因他靠近而泛起的波澜瞬间平息,只剩下一片寒凉的清明。
沈鹤归眉头微蹙,视线落在林书棠脸上。
她方才抬头时眼中的惊惶已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温顺有礼却透着疏离的模样,仿佛方才的亲近与拒绝都只是一场幻觉。
这份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让他莫名生出几分烦躁。
“恩,身体不适,太子妃好好休息。”他丢下这句话,语气听不出情绪,转身便往寝殿外的暖阁走去。
林书棠松了口气,以为他这便要离开了,连忙撑着身子坐起,屈膝行礼:“恭送殿下。”
然而,预想中的脚步声并未远去。
她抬眼望去,只见沈鹤归竟在暖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兵书,慢条斯理地翻开。
暖阁里只点了一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晕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清瘦的身形。
他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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