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心爱慕太子，可以参加选拔太子妃。”
林书棠睨视着林瑾舟父子，暗暗勾唇，“臣女遵旨。”
见她没有哭闹，还能临危不乱。
北武帝眼底闪过抹赞赏，“起来吧！”
“朕今日再给你一个赏赐，就是许你个诺言，往后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进宫找朕说。”
林书棠道：“臣女谢陛下恩典。”
她起身坐回原位，对面就是崔氏和林雪儿，两人的脸色明显地松了口气。
沈鹤归也回到了座位，目光似有若无地投过来。
林书棠有所察觉后，抬眸看了眼，又快速收回。
宴会结束后。
“林大小姐。”
雪粒子打在油纸伞面上沙沙作响，林书棠踩着满地碎琼正要回营帐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如雪的声音。
沈鹤归玄色大氅扫过积雪，从雪夜里走来，寒星般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你可知，贸然入局会赔上一生？”
林书棠垂眸轻笑，伞面倾斜时雪沫落在睫毛上，倒像是凝了层薄霜：“太子殿下这是在关心臣女？”
她忽然凑近，温热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若说赔上一生……”尾音拖得极慢，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勾人的意味，“能嫁给殿下，本就是臣女求了许久的心愿。”
沈鹤归眉峰微动，察觉到她刻意放柔的声线里藏着狡黠，心底竟无端泛起一丝异样，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勾人得紧……这些年不知道多少女人，不知死活地想勾引他。
没有想到她也有这样的心思，他眸色微沉，想起方才她父兄极力阻拦的模样，掌心不自觉收紧：“你父兄都道你不配，林大小姐哪来的自信？”
“正因他们说不配，臣女才要配得惊世骇俗。”林书棠指尖抚过伞骨，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冷光，“殿下该不会以为，臣女真是贪图太子妃的名分？”
她仰头时雪落在脖颈，却浑然不觉寒意，“有些事，总要亲手毁掉才痛快。”
沈鹤归注视着她眼底转瞬即逝的锋芒，深邃的眼眸毫无波澜。夜风卷着雪片掠过两人之间，他退后半步，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既如此，本宫拭目以待。”
林书棠望着雪地里逐渐模糊的身影。
想起前世，她死的时候，正是林雪儿风光大嫁。
她既然回来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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