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聊了这半天，我笑的次数，比我平时一个月加起来还要多呢。”
平日里她总是一副清冷干练的模样，身边的人要么敬畏她，要么带着目的接近。
从来没人像王大陆这样，说话质朴又实在，能让她毫无防备地放松下来。
王大陆站在原地，张着嘴巴，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眼前的霍荠萱，全然没了初见时的清冷疏离，像是终年不化的冰川骤然消融，褪去了所有冰冷的棱角，露出内里柔软的模样。
那眉眼间的温柔，如同雪山上悄然绽放的天山雪莲，纯净又美艳动人，美得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没人天生就冷冰冰。
只是没遇到那个能让她融化的人。
这一刻，这句话，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王大陆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目光落在地面，沉默了短短几秒。
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坚定，缓缓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这声拒绝，来得猝不及防。
“为什么？”
霍荠萱猛地瞪圆了眼睛，原本温柔的脸上写满错愕与不解，身子微微前倾，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她实在想不通，这份工作既能拿薪水，又能让他随时学武，对眼下的王大陆来说，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根本找不到半分拒绝的理由！
“是担心工资吗？”
霍荠萱立刻想到了这点，语气急切了几分，连忙开口安抚，“大陆，工资绝对不会亏待你，我按滨河市白领的标准给你。”
霍荠萱眸光微动，愣愣的看着王大陆。
在她看来大陆刚从乡下过来，手头拮据，大概率是在意薪资。
她愿意尽己所能帮他，也笃定这个条件他没法拒绝。
可下一秒，她就彻底愣住了。
眼前这个没钱没势、初来大城市举步维艰的大男孩，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坚定地拒绝了她。
“谢谢教练。”
王大陆先郑重地道了声谢，眼神里满是感激，却没有半分动摇，紧接着，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让霍荠萱心头一震的话，语气沉而坚定：“对不起。”
霍荠萱站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满眼的不可置信凝在脸上。
她向来顺风顺水，主动递出的优厚好意，从来没人敢干脆拒绝。
可今天，她，霍荠萱，竟然被这个看似憨厚、骨子里倔强到底的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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