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王瑞在一旁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彻底被晾在原地，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羞恼又憋屈，恨不得当场转身就走。
可又碍于马东风还没来，只能强忍着怒火，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苏倩，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王瑞看着眼前两人一唱一和，全然把她当成跳梁小丑戏弄，脸色铁青到发紫，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指着苏倩，两只手都在颤抖，厉声破口大骂，眼底翻着滔天怒火，又夹杂着被当众羞辱的难堪。
“哎呦，瑞姐瞧你急的，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苏倩瞬间勾起一抹娇俏的笑意，眉眼弯弯，故意拖着软糯的腔调，故作娇滴滴地看向她，可语气里的嘲讽半点不加掩饰，“不止我知道，咱们滨河整个SPA圈子，谁不知道你的名头？瑞姐要是真放开了浪，可就没我们这些姐妹什么立足的地儿了。”
一旁的王大陆摸着下巴，闻言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心里暗自咋舌。
他的倩姐果然还是老样子，看着云淡风轻，怼起人来嘴巴毒得要命，专挑别人的痛处往死里戳。
“苏倩，你也他妈的好意思说我？”
王瑞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赤红地死死瞪着苏倩。
眼前这个比她年轻、样貌更出众，在SPA圈后来居上的女人，嘴巴实在太狠，句句都戳在她的软肋上。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苏倩神色淡然，双手抱胸往原地一站，身姿慵懒又疏离，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戳人的锋利，“我可从来没靠爬别人的床，去谈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这话如同利刃，狠狠扎进王瑞最不堪的隐私里。
她瞬间气炸，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肩膀狠狠绷紧，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
脸颊涨得通红，又瞬间惨白，呼吸急促到粗重，眼底满是疯狂的怒意与羞愤，恨不得当场撕碎苏倩那张淡定的脸，整个人都处在彻底失控的边缘。
苏倩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笑意更冷，缓缓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精准钻进王瑞耳朵里：“哦对了，你靠身子换来的那些资源，到头来还不是被秦香玉当枪使，连条忠心的狗都算不上，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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