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懂，为什么你们总要埋怨审查呢？”
沈良直接问了：“香港电影巅峰期时候根本没有大陆电影市场，那时候肯定没有大陆审核，只有黑社会拿枪指着他们脑袋，那时候他们能拍好电影，现在就不行了？”
“要埋怨也是我们这些人埋怨…我真的很难理解在这种心态，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跟我说一下。”
陈木胜愣了一下，然后道：“如果放弃大陆市场，没有老板愿意投资的！”
“…所以，还是靠大陆市场吃饭啊…”
“嗯。”
“那就不要抱怨了，内地所有导演都在审查范围内拍电影！”
“我没有抱怨…只是…”
谢亭锋插话：“你觉得香港电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太热衷于赚快钱，不思进取，抱怨大环境…然后自己都信了！”说到这，沈良叹了口气：“人啊，都一样，起飞的时候都是自己奋斗出来的，不行了就都是规则的错。”
陈木胜摆了摆手：“…不说了，喝酒！”
“嗯…”
然后聊起了动作片，谢亭锋说了以前拍动作片是胶片拍摄，菲林每一帧价格2.5美元。
“很多恐怖的高危险动作，比如整个人往公交车上撞、还有04年《新警察故事》在会展中心滚下来的画面，都是胶片时代逼出来的！”
“拍动作片起码要用150帧，一开机就在烧钱…明明看到40级台阶，导演让我冲下去，虽然是全身都穿着防护垫，但其实内心是拒绝的啊，但导演可不等你，直接说开机。
有时候我会鼓起勇气说，导演，不好意思，等下。但这等下又浪费剧组好几百…这个时候武术指导就会说话了：“亭锋，你行不行啊？”
“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要说不行，会很丢脸的！”
“《男儿本色》被吴景飞踹那段也是？”
“嗯，那段幸亏有个树枝挡了一下…很危险的，因为我是往后倒，看不清落点…”
“我估计吴景也害怕…”
“他肯定害怕…”
……
简单聊了一会，沈良领着肉巴回了酒店…
关于《对决》这个项目，开不开展，主要看谢亭锋的诚意。
——就是片酬！
他要是开价超过500万港币，那就不可能了…
在沈良看来，谢亭锋市场价，不值5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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