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起伏，像个破旧的风箱。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沉默地在会议桌旁踱步。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足足五分钟，他才停下脚步，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走了，背影都显得佝偻了几分。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转。”
“按他们说的数，一分不少地转过去。”
同一时间，大夏境内其他几家大型银行的顶层会议室，几乎上演着完全相同的剧本。
在“宁老”这个名字面前，一切规章制度，一切商业逻辑，都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
几小时后，叶宸的别墅卧室内。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屏幕被一连串的短信提示刷屏。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15:43分，转入100,000,000,000.00元……】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15:45分，转入150,000,000,000.00元……】
【尊敬的客户……】
叶宸随意瞥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短信，还没来得及数清后面到底有几个零，宁清鸢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叶宸！你到底对我爷爷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乱，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八千亿！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几大银行的储备金都被强行抽调，整个金融系统现在都乱成了一锅粥！”
叶宸靠在沙发上，端起一杯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哦？这么快就到了？效率还行。”
“你……”宁清鸢被他这态度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你这是诈骗！”
“话不能这么说。”叶宸轻笑一声，“我只是给宁老讲了个故事，描绘了一个未来。他老人家觉得我这个项目前景不错，愿意当个天使投资人，这不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吗？”
“你管这叫投资？！”
“当然。”叶宸慢悠悠地说，“不该问的别问。对了，替我转告宁老，明天早上八点，我希望看到剩下的钱到账。我的项目，很赶时间。”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宁清鸢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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