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手里还有两处基地,只要掩饰的好,就不可能被发现。
白溪瑶这个女人太可恶,他损失了这么多,非但不感激,还出言嘲讽,实在可恶。
要不是还想依靠她帮忙掩护自己的身份,真想立即将她办了,带去基地,赏给手下。
等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看她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一个资本家的后代,不过是运气好,嫁了一个好男人。要不然,早就被人分而食之,哪儿有资格在他面前说三道四。
忍住恶心,安仲伟辩解:“溪瑶!不能这么算吧!人我确实带走了,是那些人没用,被他们给逃出来,这笔账怎么能算我头上?
我已经付出了努力,只是效果不理想而已。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那两个小兔崽子太机灵。”
“我不管。”白溪瑶依然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没让那两个小兔崽子消失,就是你没用,没把事情办妥,想让我兑现承诺不可能。
除非你再次出手,将那厉言晨家的那个处理掉,我才能答应允诺你的条件。”
安仲伟眼底深处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阴暗,心底鄙夷,他是故意表现出对白溪瑶的热衷,真要跟这女人亲近,他绝对做不到。
又不是疯了,干啥为了一个女人招惹厉言晨。